”
“你监视我吗?”
顾俭露出今晚第一个笑,“我是想,但是没那么做。”
对上庄榆疑惑的神情,他淡然道:“因为我怕你会生我的气,怕你讨厌我,这是我最怕的一件事。”
“那为什么不问清楚?”等着今天和她翻旧账?庄榆忽然像不认识他一样,“我后来不是和你解释过,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回来。”
顾俭的情绪在酒精下也终于露出崩盘的模样,他压抑着声音:“他不想?所以他不想的事,你就不做,我呢?我就只是你们之间的‘别人’?我是不是说过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别骗我。”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抠字眼,钻牛角尖,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跟他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我和他就像亲人,所以他才会来通知我我妈的事。”
“哪一天不能通知,非要今天?他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亲人?”顾俭笑了出来,他以为他和庄榆才是法律意义上的亲人,他今天刚刚跟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割席,为什么庄榆不能甩掉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他感觉到彻骨的寒冷,“看来,我摆脱不了他了。”
庄榆不懂地看向他,只是对上顾俭的眼神,她不想再吵下去。
“我今天好累,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为了他吵架?”
他盯着她,忽然有些迷茫地开口。
“其实,我也好累。”
庄榆的表情僵住,“什么意思?”
原本想要来问甜品需不需要一起随餐上的服务人员听到屋内的对话,也不敢贸然进入。
顾俭麻木地开口,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还有神经。
“我厌倦了我和你的生活里,总有一个人在虎视眈眈,想要随时抢走你,我厌倦了没看到你的时间,就在担心他会找你,我不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不想去猜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