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俭不太顺眼的成分在,但是一声不吭就换掉自己原本的吊坠,这个人真是没礼貌又霸道。
“你先把我原来的还给我。”
顾俭:“不给。”
庄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把它弄丢了,那是我朋友送我的东西,你还我。”
那可是乔环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之一。
顾俭说:“没有丢,只是。”
“只是什么?”
顾俭侧头看她一眼,忽然问:“你明明养猫,却整天挂一只狗,没想过白玫瑰看到会怎么想吗?”
“……你是认真的,还是故意跟我找茬?”
“我很认真。”他说,“我看很多人说,小猫是很敏感的动物。”
庄榆一贯溺爱猫,走路不小心踩到白玫瑰硬蹭过来的尾巴,都要内疚地道歉半天,刷到网上别的主人送走自己去世的小猫,就要对着白玫瑰泪眼婆娑,这时不免也当真。
于是半推半就地找出顾俭的另一个挂饰,白白胖胖,好像真的有点像白玫瑰。
注意力转移,庄榆真的没有再找他要狗。
有那么几天,顾俭以为许臻那个毒瘤一样的人会不时冒出来恶心他一下,但是没有,就连他和庄榆去钟小岚家时,都没有撞见。
还有一些庄榆对着他时而冷淡,时而莫名愤怒的瞬间,顾俭陷入焦灼,他承认自己开始后悔为了留退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