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碰到了许臻,”他低声说,婚姻至少可以给他一个质问的理由,“你让他帮你的忙,不要我为你付出,我们不是夫妻?你让人家怎么想?”
“人家是谁?许臻?”
顾俭不想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于是用伤着的那只手将庄榆的脸扭向自己,很缱绻地吻上去。
一触即分的吻,就在庄榆以为这个吻会像顾俭之前的一样唇舌交缠后,她刚习惯地张开口,顾俭的唇瓣已经离开。
顾俭对上她有些失焦的眼睛,神情复杂地问:“你不是答应过我,遇到开心的,不开心的,一切重要的事,都会第一个想到我。”
“不是啊,是因为他医院有很多人手。”
“我公司的人手更多。”
“但是你们是这个项目的资方,明面上不合适啊。”她理智回笼,为自己辩解。
顾俭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将脸贴近庄榆,“你总给他机会帮你。”
会让他觉得有机可乘,能抢走你。
庄榆要说话,顾俭低下头加深了刚刚的那个吻,将庄榆的舌含弄,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混乱。
他才用力地将庄榆抱在怀里。
“我知道你不是因为爱才和我结婚,但是,有时候,也可以多依赖我一点吧。”
庄榆觉得顾俭的话听起来很怪,她从他怀里睁开,“顾俭。”
顾俭注视着眼前这个人,好像在因为还没爱上他,有些自责和困惑。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他们永远在一起。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今天累了一天,休息吧。”顾俭像是放过了这个问题。
庄榆“哦”了一声,起身:“那我去洗澡了。”
身后却传来顾俭的声音:
“我可以一起吗?”
“你要跟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