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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下一秒,庄榆被他咬了一口。
这个画面和两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时做的梦重合。
“你怎么跟狗一样,爱咬人!”庄榆掐他的后背,只是顾俭的肌肉紧绷,掐都掐不动。
“我不喜欢狗。”他声音闷闷的。
怎么有人不喜欢小狗?
顾俭压抑了一阵,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低落:“我还很不喜欢,你工作上遇到不开心的事,第一个告诉他,不告诉我。”
庄榆想起许臻在车里说的话,为自己辩解道:“也不算第一个,其实我很早就在群里跟迟念还有乔环月说了……”
顾俭沉默地凝视着她,很快重新覆上她的身体:“以后,你遇到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要第一个告诉我,好吗?”
手指探进来一点,庄榆忘了说话。
“我们应该是最亲密的关系,”他又问,“好吗?”
庄榆觉得她还是更习惯和女性朋友分享秘密,但这种时候不免昧着良心:“……好吧。”
动作快了一些,“现在,开心吗?”
庄榆极力忽略那个声音,“……你能不能别这种时候?”
他脸贴着她的颈部,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很有力。
“说啊。”
“开心,行了吧。”
顾俭注视着庄榆情动的模样,至少现在,庄榆的开心,是他带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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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洗完澡后,回到床上。
这一次,两个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庄榆有一种刚做完亲密事的淡淡尴尬,于是闭上眼睛决定睡觉。
只是,顾俭从背后没脸没皮地靠近。
庄榆听到他问:“你以后,还会为他骗我吗?”
……庄榆觉得顾俭好会夸张。
“我那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