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问:“你来的时候,是不是知道换编剧的事了?”
顾俭将车发动,“嗯。”
既然庄榆主动提起,他便问:“这两天,为什么不说?”
庄榆绞着手指:“我不想把工作的事和生活搞得太复杂,也不希望你出于我们的关系改变原本的做法。”
顾俭原本想要开玩笑地说一句,“我们的关系?那是什么关系?”
只是,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发生任何事都不说。是不信任,还是不愿意欠这份人情。
“刚刚我和你说的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是吗?”他问。
庄榆右手攥着安全带:“是你不明白。有人可以利用当然是好事,但是我会幸运到走到哪里,都有人给我利用、帮我吗?我不能习惯依赖别人,因为那些能解决我麻烦的权利、地位,来自你,不真正属于我。”
顾俭没有说话,庄榆轻声说:“所以,在地位和权势真的属于我之前,我会像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先忍,忍到受不了,再用我的方式反抗。这样,让我比较有安全感。”
这就是她的处事法则,对或者不对,她都只能,也只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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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个人到了家,顾俭才说:“你们的何总看起来好像是看中了卢制片和平台的关系,所以放了一些权,这两个编剧应该是卢制片的亲戚,来水个署名,我没说你手里有录音,只说我撞破了他们造谣的全程,合同里虽然没要求编剧必须是原班人马,但是要求不可以有风险人员,所以大概率会换人。”
庄榆忘记扯上两个人的沉默,惊喜地问:“会换回尹编吗?”
顾俭想到电话里何总说的话,“姓卢的手里肯定还有别的编剧。”
庄榆有些失落。
顾俭说:“为了给他面子,大概率会比稿。”
庄榆眼睛又亮了,“真的?是认真的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