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本地生家里居住条件也不富裕,周末都只是回去吃个饭,晚上才回去睡,徐梦一周在学校住五天,有时候就会忘了回来的事儿了。
黄晓莹说:“我又跟知音和故事会投稿了,但这次没什么消息,所以上次那个绝对是个意外,我听别人说有些慢点的,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回信,不过我也不着急。”
她还交往了一个也是给杂志社投稿的笔友,互通有无,那个笔友告诉她,杂志社过稿的概率很小,建议她不要拿投稿当一份正经工作。
“这样也好,毕竟你创作故事,也要接触到一些人才能触发灵感,整天闷在家里不跟人打交道,没有社会经验也不行。”徐梦对黄晓莹搬去工厂以后的生活很感兴趣:“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黄晓莹正在摆弄一串珠子,听到这话手停顿了一下:“怎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说完继续低着头盘珠子。
最近流行的手工活儿,把珠子串起来做各种东西,黄晓莹买了好多珠子回来串着玩儿,徐梦也很感兴趣,凑过去跟她选珠子,讨论起哪个颜色跟哪个颜色串在一起好看些。
黄晓莹就喜欢跟人讲这些,不知不觉两人就聊到了快十二点。
突然间传来了狗叫声,两人齐齐朝着外头看过去。
但叫声就响了几下,很快旺仔就不叫了。
黄晓莹耳朵尖,先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有人敲门,可能是熟人。”
动静不大,但徐梦也听到了,两人一起站起来,徐梦坐在门口,率先朝着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问了一声:“谁啊?”
外面传来王栓柱的声音:“大槐树那边的一个邻居,姓陈的,过来找你。”
大槐树那边是原房管所分给厂里的工人们的,姓氏比较杂,要说姓陈的,徐梦就只能想到陈虎,她也就跟他们家关系比较好了。
“徐梦,是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