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也只是一个好用的物件罢了。”
他转向虞惊霜,露出一个苦笑,道:“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你,毕竟一个小官的庶女,哪里比得上她为我选中的贵女,有了那个贵女父亲的支持,太子大哥登基之路会顺利很多,我在她眼中,和那些只能用去联姻和亲的女子也没什么区别……她故意制造误会,让我以为是你贪恋权势,冒领了你妹妹对我的救命之恩,让我以为……你骗了我。”
虞惊霜静静地听着,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觉得,这世间的阴差阳错,着实可笑。
“后来,我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对你的心意时,我便想摆脱她的控制,去找你……”卫瑎的声音哽咽了,“可是……可是她却给我用了‘庄周梦蝶’。”
他咬紧了牙关,恨恨道:“那东西,是林啸用兰乘渊的骨血弄出来的新玩意儿,比‘一梦黄粱’还要霸道,她下的剂量又太大……我几乎被毒成了一个废人,不仅对那香上了瘾,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病痛缠身,甚至瘫痪在床榻上……”
说到这里时,卫瑎脸上露出了屈辱的表情,可他的声音仍轻轻的,只是那压抑了多年的、深入骨髓的痛苦与屈辱,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几年里,我过得生不如死,母妃见我成了废人,便彻底厌弃了我,将我软禁在行宫之中,不闻不问,父皇沉醉在一梦黄粱中,太子大哥和其它兄弟忙于夺嫡,巴不得我从此睡死在床榻上,最好烂成一滩肉,别给他们添麻烦。所有人都放弃了我……只有我自己,只有我自己还牵挂着你。”
“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想你一个人在大梁,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人欺负……我做梦都想去见你,可我……我只是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我怎么敢用那副模样去见你?”
卫瑎面无表情地反问,目光有些空洞,并不去看虞惊霜,他的声音里满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无力,虞惊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