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陪在你身边,如此看来,话本里说他薄情的流言真不能信。”
虞惊霜眉尖微挑,掠过一丝诧异:“这样,便算痴心么?”
小杏反问:“若这都不算,那你觉得,怎样才算?”
虞惊霜默然,她真答不出来。
仔细回想,上一次感受到那般毫无保留的诚挚,似乎还是从雪山下记忆全无的“小狗”身上,可是,那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她脚步微顿,没有回答小杏的问题,只淡淡道:“走了。”
小杏一怔,下意识又瞥了眼身后漆黑一片的屋子,问:“那……他呢?你不要他了吗?”
小杏语气里的讶然让虞惊霜心绪微乱,她蹙了蹙眉,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天高海阔,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何来我要不要之说?更何况,我从未要过他。”
听她如此说,小杏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于她而言,虞惊霜的喜怒才最重要,其余人也不过随口调侃一句罢了,两人随即离去。
屋内,兰乘渊慢慢挪到窗边,昏黑的夜色里,那道刻入骨血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绝望如潮水灭顶,一个疯狂的念头陡然滋生:若能再次遗忘,再做回小狗,哪怕舍弃兰乘渊的一切,他也心甘情愿、万死无悔了。
然而,念头刚起,他的心口便传来钻心刺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兰乘渊捂着胸口,捱过那一阵剧痛后,才猛然想起,他体内的蛊虫已无法再催动第三回,强行为之,唯死一途……所谓的小狗,再也回不来了。
念及此,兰乘渊一下子陷入了莫大的惶恐之中,他想起虞惊霜离去时的话,她说,小狗的一部分就在他心里,他好好活着,她便满意。
这话在脑海中清晰起来,而求死的意念竟淡了下去。
他不敢死,也不想死了,兰乘渊想,无论如何,他还想能继续听到她的消息、思念她的身影,哪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