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迅速又有效,后来之人自然想要效仿。”
虞惊霜瞥他一眼,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最初,我与明衡都想偏了,以为是旧党做的,说起来,我还想过,会不会就像话本儿里说的那样,二皇子死而复生了?或者是他其实当年没死,我杀的是他的替身?”
林啸冷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然而,当发现白家竟然与典国又从中勾连时,我才反应过来,这件事绝不会与他相关。常人都道,当年柔妃撞见了寿王的秘密,就被他毒害身亡,所以理所应当地认为,柔妃的娘家典国定然与寿王不共戴天。”
“可是,明胥却告诉我,当年事发之前,柔妃就已经与典国的王,也就是她的哥哥生了嫌隙,她亡故后,梁皇为了安抚典国,赐下了数不清的殊荣,令典国从一个偏僻弱小的边陲小国,一跃升为大梁藩属国之最……所以说,当年柔妃的死在典国人眼里,到底是坏是好呢?造成这一切的寿王,又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而且有书记载,典国王室有一分支,曾以蛊术见长,兰乘渊告诉我,他曾经被你囚禁在上燕时,见到过一些人穿着的衣衫上,绣着在典国有着祥瑞之称的金芙蓉,而当初白府的宴会上,典国的使节也与那个老头来往密切,我一查,发现他逃往了上燕诶……”
虞惊霜支着下巴,感叹道:“真是太巧了,你说对吗?寿王殿下。”
“明胥倒是什么都和你讲……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啸死死盯着虞惊霜,双手已经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虞惊霜瞄了他一眼,一摊手:“瞧您这幅被t掀了老底的样子,再说下去,恐怕您就恨不得当场诛杀我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不过,”虞惊霜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听说那种能改变人容貌的蛊虫极为稀有,反噬之苦更是锥心刺骨,大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真乃枭雄。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