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言而喻了。
对此姬梵是极力拒绝的,据他所说,本来他就厌恶妖宫这个地方,再者,妖界辉煌的时候没让他享受到无上权柄,如今成了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烂摊子,空有个王的名义有什么用?可不比不得他当得一方领主逍遥自在。
然而,拒绝是没得拒绝的,在季姰的力荐之下,仙界诸位尊者还是保举姬梵继任了妖王之位,同时还和妖界签订了协议,互通有无,恢复往来。对于这位妖王,目前的仙界还是更为放心的,因为季姰言明了姬梵作为九尾狐族的渊源,皆传承于大荒神族,如此一来,两边才算关系走近。
姬梵没法撇下这个摊子,也只得一边头疼一边管着,越看这妖宫越不顺眼,甚至动过迁宫的念头,但看看宫中的账目,也只好含恨作罢。
到头来,这罪魁祸首倒是悠哉,专程跑来看他笑话,怎不让人心生气愤?
平复了好一阵心绪,姬梵才拎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怎么就你一人来?朝绯玉和谢既呢?本王可专门发下诏令,月微宫都是贵客,你们来此更无需层层通传,如我亲临。”
季姰沉吟片刻,抬眸一笑。
“他们啊,一个出海了,一个嘛,杀人去了。”
这话多少突兀,令人摸不着头脑,姬梵只觉莫名其妙,不由得道:
“什么?”
季姰却没回答,似乎也陷入回忆之中。
自鸿蒙山一役,月微宫也多少有损元气。随着月微宫重建如前,朝绯玉和谢既,也各自有事情要做,同季姰一样,暂时不在门中。
对此,槐安真人并未多说什么,经历此遭他也看得更透了,修士除了飞升一路,更需得逍遥自在,才算不负。
朝绯玉前阵子同她传讯,说已经到了乌膺国的港口,在此停泊五日,而后一路沿海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