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扬着下颌,桃腮鼓起,睫毛振翅欲飞。
沈祛机摇头,将披风披在她肩膀上,如之前无数次一般系好,顺手整理了她额前的碎发。
季姰这才得意一笑,眉心花钿微动,眸中如有星河倒悬。
既然决定好结局,她如今反倒轻松不少,不必再瞻前顾后。
反正曾经早就思虑得再清楚不过,若不是埋骨问道山,魂归昆仑,亦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这三个月内,月微宫同样也经历了诸多事情。首先是璇玑丹会过后,桃吉真人抓住了几个混入其中的奸细,细查之下,发觉他们是易了容的锋金人;其次是霜天阁阁主周凭虚联合许多仙门同月微宫交涉,称月微宫已然知晓飞升之法,却秘而不宣,才使得这数百年来飞升者寥寥无几,要槐安真人给个说法。
除此之外,谢既也回过一趟月微宫,从他和裴行期的调查来看,锋金人自当年逆天而行,以妖族炼丹之后,便早已经投入了鬼族的麾下,为其效力;而朝绯玉和朝问羽亦传讯回来,一是妖都最近似乎有所戒严,风声很紧,好像在部署什么,二是他们查到了醉胭坊坊主的行迹,貌似就是当初拍卖会上的那个鲛人。
而姬梵也通过孟州传信过来,称妖王最近举止反常,妖宫更是紧锣密鼓地进行部署,各族领主如今皆在妖都,妖王曾试探他是否将狐族从雪原带入妖都,被他搪塞过去,但无疑说明妖宫有异,并再三嘱咐,若无必要,不要轻易身入妖界,现在的妖界危险重重。
姬梵的处境,必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季姰既然已经记起妖族发端的缘由,当然不会眼睁睁瞧着他深陷泥沼,但再次送信过去,却没有得到回应。
季姰和沈祛机回到月微宫后,首先还是去见了槐安真人,告知他这前因后果,以及挽月弓的第三箭究竟为何。
槐安真人闻言沉默良久,瞧着自己这两位弟子,目光中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