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断的连结。”
所以在醒来之际,意识到这一欲望的那一瞬,他竟然真的殷切盼望,能让她吞下他的血。
这样才是无论生死,都无法两清。
即便这个念头被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竟也没有完全消弭,在她方才询问之时转而成为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念头。
不是血,那是其他的东西,也很好。
这一刹那,他甚至怨怼自己为何是男子,致使这一希求永远无法实现。
季姰瞧见他阴恻恻的脸色,不知道他的思绪又飘到了什么地方,连忙阻止道:
“打住啊,沈郎君,我又没说要和你一拍两散,不必这么极端的证明我们联系紧密。”
沈祛机闻言瞧她一眼,神t情难辨。
“咱们折中一下,要不去天上找月老,让他老人家给咱们俩缠几圈红线。”季姰信口开河,话一出口自己先摇头,“不对,这法子行不通了,或者就找师尊,重启我们结道侣契一事,总之都有的商量,伤及自身万万不可取。”
她自觉通情达理,可这话一说,不知为何,沈祛机的脸色更阴沉了,那蒙蒙的灰翳简直要从他玉白的脸上飘出来。
但他最终也没再说什么,两人走到花园里,迎头碰上了两个人,一个是姬梵,另一个则是那天拦他们一道的公主。
“见过公主,七殿下。”
姬梵瞧见他俩,本来还半死不活的眸中倏地一亮,但仍是不动声色地点头:
“平身吧。”
季姰低着头,心道这家伙还挺会装模作样,明明刚一瞧分明要一跃而起了。
“七哥,你今日就要走?”公主没理会他俩,眼睛一直盯着姬梵,拽着他的袖子,“我去请示父王……”
“公主,我这次就是奉陛下之命,有要事在身。”姬梵温和一笑,但眸底分明是冷的。
“那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