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毫不避讳地打量。
季姰咽了咽口水。
天哪!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为什么她一睁眼发现沈祛机的头上多了两个耳朵啊!
还是粉白粉白的兔耳!
这也太犯规了!
巨大的惊愕使得她失去了反应能力,直到身前人欺身上榻,才堪堪回神,往后一仰,难以置信道:
“沈潋,你怎么突然……”
祛机没打算解释,此时他只身着中衣,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极为干净漂亮,和头上的兔耳既交相呼应又截然相反,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季姰的杏眸睁得溜圆,还是压不住心中的冲动,问道:“那我能摸摸吗?”
“嗯。”
沈祛机当即拉过她的手,俯身低下头来,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季姰忽视他充满侵略意味的眸子,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摸到了那翘起的兔耳朵之上,手感好得惊人。
这是什么术法?
沈祛机任她搓圆揉扁了好一阵,才开口道:“好玩吗?”
“好玩。”季姰由衷地道,甚至越摸越停不下来。
“那就不要看别人。”沈祛机呢喃着,又低头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与她相触,竹叶冷香无孔不入,“要摸多久都可以。”
季姰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别人说的是谁,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只觉身前一重,温凉的唇舌便倏地覆了上来,卷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一惊,连忙去推他的头,没有推动,反而又摸到了那双兔耳朵,在她手心跳动。
“唔……别……”
她想挣扎,身体却先一步本能地迎合,一下子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沈祛机抓过她滑落的手,放到自己的头上,让她抓着自己的兔耳,同时动作不停,吮去她兜不住的涎液,是一种极力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