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
谢既不明白,擦去唇畔的血,半晌狂笑出声,诡异无比,直至那素来满是戏谑的琥珀眸中堕下泪来。
“胭胭。”
他喃喃着,眸中空洞,话出口的一瞬间,便似顷刻被折断了傲骨。
没待谢既再思考些什么,一道脚步声忽地近了,下一刻,一道声音便自他身后传来。
“谢师弟!”
裴行期气喘吁吁,皱着眉对上他移过来的视线,心中便是一惊。
谢既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要走。
“你干什么去?”裴行期连忙上前。
“与你无关。”谢既冷声,“我劝裴师兄莫要多管闲事。”
“t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看起来都不像是有理智。”裴行期摇头,“沈师兄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一切等大家到齐,再一起商量不好吗?”
谢既闻言愣怔一瞬,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家,潜意识要回避,嗤笑一声,道:
“我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和你们商量?”
“可……”
“不必再说了。”谢既将手中的石块往旁边一扔,“今日这九玄城中的锋金人全都要死,我谢既一人做事一人当,从此请离月微宫,往后各不相干。”
裴行期目眦欲裂,急声道:“谢既你疯了!”
谢既闻言也不恼,琥珀眸弯成了月牙,居然点头:
“对啊。”
裴行期气不打一处来,不论是为着个人还是大局,今天都必须阻止谢既。
他不肯让步,谢既的笑意逐渐消失,半晌,抽出了腰间软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听上空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
谢既闻声望去,就见季姰一行人自空中落下,她应该是着急,下霜拭剑的时候差点一个趔趄,幸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