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我不太擅长处理关于情感的一切,只能依照看过的书,从他人身上观察来的经验,给予对方最符合情理,也是在正确范围内的反应。”
“正确,但并不是我。”她嗤笑一声,“可若问我,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其实我也不知,或许也是因为我不在乎。”
忽略得久了,便真的以为空无一物。
季姰收回目光,扭过脸瞧向沈祛机,眸子极亮。
而后她伸出手,从他腰侧环过,额头贴着他的下颌,极其亲密的姿态。
“起初我来到这里,还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思,师尊嘱咐你照顾我,那时候不只是你,我也很不自在,谁知道你还是个死板脾气,明明那么不情愿,还是按师尊说得做了。”
沈祛机垂眸,望着她乌黑的发顶。
“那时候我觉得你表里不一,对你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同时也是气不过你什么都让着我,好像不屑于和我这种小角色计较。”
季姰说着,似乎也觉得好笑,眸子弯了弯,“但其实后来想想,无论是有意无意,这都是没有原则的包容。”
“而且,你也从来不是抱着让我回报什么的目的,就算当初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从不以此束缚我什么。”
沈祛机沉默了半晌,只是淡道:
“没有不情愿。”
她不知道,沈祛机这个人,若是他铁了心的要拒绝某件事,即便是槐安真人也无法让他就范。
季姰闻言一愣,抿了抿唇,又道:
“后来发生的种种,其实我一直都心存感激。”
沈祛机闻言眸色一沉,定定地瞧着她。
季姰从这骤然冷下来的氛围中意识到什么,倏地抬头,伸出手指在他眉心一点,好笑道:
“想什么呢!这可和现在没关系。我说的感激,其实是庆幸,在我的人生中出现了你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