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天地中,时而雨疏风骤,时而银河倒泻,雨势不歇,直至泼天墨色自东方泛起鹄白。
思绪萦回,季姰的理智终于回归,她愣怔地眨了眨眼,也没想到最后事态会如此发展。
若说作出此举是否后悔,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她同样也有不曾料到之处,沈祛机这个人看着疏冷清淡,不染欲情,若说吻和他这个人大相径庭就罢了,怎么……
身体并没有她想象那般酸痛,想来是事毕以后沈祛机以灵力帮她缓解过了,不然她今日能不能醒过来还两说。
季姰:“……”失算了。
感受到一旁如有实质的视线,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捂住了他眼睛。
“嗯?”
沈祛机疑惑出声,就被季姰气急败坏地制止了。
“不许说话。”
沈祛机的睫毛动了动,从她并不严丝合缝的手指间瞥见了她沁着粉的耳尖。
见状,他微微抿起嘴角,也没戳破,应声道:
“嗯。”
季姰平复了好一阵心情,捻起他的一缕青丝,用牙齿又啃又咬,直到那本来顺滑无比的头发忍无可忍地变得毛躁,才将将放开手,换了一缕头发继续。
沈祛机自然察觉了她的不自在,却也没说话,任由她祸害他的头发。
半晌,季姰才作罢,望着帷幔上的金钩,出神道:
“大师兄,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这个人,其实并不擅长提出需求。”
沈祛机拢过她的手,侧着头静静地瞧着她,没说话。
季姰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自顾自地道:
“我爹他对我非常好,但他同样也非常忙。我想尽我所能地帮他,为他减轻负担,当然不会提什么额外的东西。”
譬如想要出去和别的小孩玩,想买糖人,想吃酱鸭。
季宁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