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大师兄管你管得还真严。”
季姰心道这也不是她能一朝一夕改变的,于是回道:“不说我,三师兄你也差不离。我听说师尊打算派你去替他走动。”
“什么?”
“我也走了,好不容易忙完这几天,玩牌的手气也不眷顾。”朝绯玉站起身来,没理会谢既,问季姰,“咱们一道回去?我得去师尊那边看一眼。”
“好啊。”季姰点点头。
“阿姐,你就这么走了,要是我和你的师弟起了冲突……”
“要打出去打。”
朝绯玉面无表情,“只不过一旦闹到我面前,后果自行承担。”
此地是悬星峰的一处客居院落,名为白榆院,朝问羽从孟州只身来到月微宫,暂居于此,这一处离朝绯玉所在的玉衡院也最为相近。
槐安真人对此也发了话,这两天会找朝绯玉和朝问羽谈一谈,自然绕不开朝家。
对此,朝绯玉早有预料,却仍心中难安,原因无他,她父亲现在对仙门的态度若即若离,她不确定他会有什么举动。更何况她对琊州朝氏了解不多,与朝问羽的牵绊也无非那微不足道的口头约定而已。
朝家虽然不是仙门,但比起众多仙门,在人间的威望更盛。换言之,仙门有神仙受香火供奉,也不过凤毛麟角;而凡人一旦成了修士,就相当于离了人间,而人间对其也所知不多。
可朝家不同。尤其是最近几十年,各个仙门在人间历练的愈发少了,朝家却一直身在其中,于是哪儿有妖界相关的风吹草动,即便是小打小闹,也都是朝家派人处理的,这些被百姓看在眼里。
由此许多人难免形成惯有思维,加上朝家也有意如此运作,逐渐形成了“天下不平事,剑锋出郢州”这一说。
敬人,较之敬神,于人间而言,更有分量。
是以就算任意一个仙门实力也远超朝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