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人而言,它轻如鸿毛,听的那个人,却已经为此等待数十年。
曹勇深深叹了口气,戴铐的双手狠狠按压住凹陷的脸。
他艰难地说,“……好吧,是我对不起你,贝贝。叔叔不该在你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对你做那种事。原谅我吧,贝贝,这一切要怪就怪你妈妈——”
曹勇话音一转,忽然对手机屏面露凶光:“都怪你那个丧心病狂的妈妈!她看我常年在外做生意,为了拴住我,就出主意让我去你房间里找你!你知道她为什么每天中午都要出门吗?她是故意把时间留给我,把你留给我……”
陈行简抱起胳膊,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从不相信人是性本善的动物。人与兽,分明披着同一张皮。
但,一墙之隔外的那个人,就不会像他这么冷静了。
“姓曹的,你血口喷人!”
祝友娟的尖叫从电话那端爆出来,“你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烂事,这么多年亏我给你打掩护,现在你反咬我一口是吧,啊?!”
曹勇猛地一愣。 待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陈行简迅速掐断电话。
“恭喜你,不用因入室抢劫进监狱了。”陈行简站起身,白炽灯将他的影子数倍拉长,反映到灰白墙壁上,挤满了整间房。
几名警察也在这时开门走进来,按住曹勇脑袋,将他反扣在桌上。
一时间,审讯室里只有曹勇粗重的喘气声。
他眼里聚满怒火,侧脸挤压冰凉的铁桌,动弹不得,只能怒吼:“陈行简,你敢骗老子,老子出来之后砍死你!”
陈行简下移目光,看着曹勇,淡淡的笑容有如微风拂过。
“本人供词与证人证词均已齐全,我正式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这起发生于十四年前的未成年猥。亵案。”
闻声赶来的祝友娟冲到门边,她看着以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