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午后的山中小城,静得只闻树叶沙沙声,还有蝉鸣。
杜思贝今天穿紧身牛仔裤,却还是不好意思冲陈行简岔腿。
她并拢双腿,低头吸着玻璃瓶里冰凉的橘子汽水,仿佛回到小时候,无所事事又无忧虑的童年。
陈行简很不满杜思贝离自己那么远,他搬着小马扎坐到她面前,顶住她膝盖,“你今天莫名其妙。一会儿不要我管你的家事,一会儿带我去见你老师,现在又哭丧着个脸,到底什么情况?”
“你每天怼我,还想让我开怀大笑?”杜思贝掀起眼皮瞪他。
陈行简不乐意了:“我又不是只怼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哦,所以你是无差别攻击。我也是被扫射的那个。”一点儿特殊性都没有,她更郁闷了,对着吸管吹了口气,汽水里咕噜咕噜冒起一圈泡泡。
陈行简:“……你这什么弱智小学鸡行为。”
杜思贝愤然抬头,吸管都被咬扁:“你看!又在怼!正常男朋友难道不会觉得很可爱吗?”
陈行简默然数秒,“不会。因为快三十岁的女人这样做,真的很蠢。”
杜思贝把空汽水瓶往地上一杵,“好的好的,知道了。您找个智商跟你平起平坐的大聪明吧,最好还会拍点纪录片——”
话音未落,她双腿忽然被陈行简岔开的大腿往里一夹。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树干上,身子前倾,杜思贝不断后仰,直到背抵粗糙的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