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斯承还是有点本事,操纵舆论,给他泼一身污水,终于把他逼急了,失了理智。
“这么恨邱斯承?”张市宁玩味地调侃,“这么重要的东西,换他,值得?”
“就这么恨。”许城说,“数据卡里的东西太大,真要调查,不是我一己之力能推动。况且牵涉众多、耗时巨大,真等立了案,你们是跑不了,但邱斯承可以跑。那时,我去哪儿找人?”
“他杀了像我哥哥一样的李知渠,伤害我最爱的人,现在也毁了我。我只要他死。”
张市宁回头看了眼邱斯承的方向。这会儿,他已下车,站在两道车灯交汇的光幕后方,辨不清神色。
但,他察觉到一点不对——
“牵涉众多……”张市宁斟酌着刚才许城说的话,掩住心思,问,“也有你许城不敢碰的石头?”
许城突然说:“给我根烟。”
张市宁发觉他心虚了,递给他一支。
许城点燃,抽了一口,才说:“每个口子里都有腐坏的部分,无处下手。”
张市宁不动声色地问:“那枚数据卡里漏出了哪些口子,你说说?”
许城呼着青烟,念出几个部门,几个人名,都是在誉城地界如雷贯耳的。他说:“你把邱斯承推出来,顶了这个案子。其余部分,我可以不管。”
张市宁手里的烟很久没吸了,烟头烧了长长一截。
他眯起眼,深思熟虑着,突然拿起烟头狠狠一吸,吐出口烟了,拿手掐断。滤嘴那截装回兜里。
许城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眼瞳微敛。
“行,按你说的来。明天我把跟他有关的东西交给你。你尽管拿人。”张市宁转身回去,那头的人稍稍聚拢,等待张市宁发话。
张市宁看了眼许城,又看了眼邱斯承,三人在车灯里站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形状。
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