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许城一句话没有,摔门离去。
办公室大门厚重,摔得天崩地裂。
邱斯承咳到几乎呕吐。
羞耻、屈辱、愤怒,他突然发狂,猛一扫桌面。茶杯、文件、电脑哗地全摔下桌。
杨建铭站立一旁,低头。
邱斯承喉咙仍剧痛,脖子上一道血色掐痕,缓了十来分钟,他终于顺过气来,逞强道:“许城,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你算什么东西!”
“他不是吓你。”杨建铭说。
“什么?”
“刚才,他是真的要杀你。”杨建铭作为专业打手,认得出许城眼中、招式里汹涌的杀意。
邱斯承一愣,陡然起身,一脚猛踢椅子,扯开领带,想到什么,掏出电话拨出去。
“喂?”
“你他妈卖我?”邱斯承气急败坏,恶狠狠道,“我告诉你张市宁,我要出事,你他妈别想好过!”
那头冷道:“你吃错药了?”
“许城说,是你告诉他,我是李知渠线人。你他妈想在他面前洗白邀功,拿我祭天?!”
那头吃惊:“我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个?!你脑子出问题了?”
“他说是你——”邱斯承猛地停住。
“完了。完了完了。”张市宁说,“他知道是我了。”
*
范文东下班前,接到一通上头的训诫电话,他头疼得要命,忍了十来分钟结束。撂下电话要走,张旸冲进办公室:“范局——许城——”
“他又怎么了?”
“打人。现关在区公安。”
范文东吃了一惊:“打谁?”
“邱斯承。似乎挺严重。我刚跟那边打了招呼——”
“打什么招呼?”范文东痛骂,“你让他给我关着!该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