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抓着林秋然的袖子情难自抑,“我的天老爷呀,秋然,我们汤圆也太能干了吧。”
这些年她信佛,不过她觉得这和佛祖保佑没啥关系。如果是末名,那还能说佛祖保佑运气好。可考了个头名呀,这哪儿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考上的。
要是佛祖保佑就能考上,那都求神拜佛去了,谁还用功温书呢。
林秋然道:“不过这回考了第一,下一场考试他就得坐前头了。”
离考官更近,压力也更大。
上次林秋然还听小厮说,中午又有两个人被抬了出来,面色发白,手脚直抖,大约是受不住。考试不光考学问,还考抗压能力心理素质。
当然林秋然也觉得,在一众比他大两三岁的人中考了第一名,汤圆很厉害。
孙氏不住道:“真是了不得呀,坐前头有啥的,汤圆可不怕,这回得多给准备点好吃的饭食。”
孙氏忍不住直笑,这是分家断了,家里没祖坟,不然她指定要说祖坟冒青烟了。
第二场带明日,接连要考五场,一直考到了三月份。
搜身、进考场,等日薄西山再从考场出来,汤圆每次都是头名,他考了县试第一名。
四月份还有府试,连考三场,等考过府试后汤圆才能算是童生,这才有了考秀才的资格。
林秋然看着考试就像玩通关游戏,有易到难,克服一道道关卡,越往上越难,多少人名落孙山不得志,考秀才考举人,最后入朝做官,难如登天,得一步一步爬上去。
相比之下科举还是很公平的,但深究也不公平。林秋然给汤圆请过先生,一直都有补习。
天赋重要,后面用功也重要。
笔墨纸砚用的一直都是好的,其他县城或是农耕之家的学子没这样好的条件。自然,在能考得好是汤圆用功的缘故,其他的不过锦上添花。一年辛劳,过年这些日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