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睡,突然握住林秋然的手,“其实累了就能睡着了。”
萧寻没以为林秋然会答应,过了一会儿林秋然靠了过来,先亲了亲他唇角,声音轻柔道:“我觉得你说得也有理。”
累了睡得就快,想想学礼仪那些日子,林秋然每日都睡得很早。
今日应该也是。
次日一早,萧寻一早去了军营,林秋然没急着起来,因为中秋宫宴在晚上。她白日没怎么吃东西,去了宫中更衣不便,还是少吃为妙。
当然,水也没多喝,口渴了就用棉签沾着润润唇,饿了就含块糖,不然在宫宴那种地方晕倒了更出丑。
傍晚,萧寻回来了,林秋然跟萧寻坐车进宫,她身上的衣服沉,头冠更沉,但头得好好挺着,不能低头。
萧寻也穿着吉服,不过没林秋然身上的繁琐,萧寻力气大,再沉都不觉得累,看着林秋然细细喘气,手就托着林秋然的翟冠,这样还能轻巧些。
林秋然冲萧寻笑笑,没受封的时候巴不得皇上能给她封个诰命,真封了一堆麻烦事呢。
她道:“没事,也还好,我先习惯习惯,不然进宫更难受。”
当时练礼仪的时候可没穿这么多,今儿还有硬仗要打呢。
等到宫门口马车就停下了,甭管什么侯爵国公,到了宫门口都得下车走进去。
宫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萧寻先下的车,他给林秋然扶了下去。这还是她第一回进宫,视线要微微低垂以示尊敬,她就跟着萧寻走,无论周围什么动静,都得目不斜视。
经过一面又一面的宫墙,身边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宫人,这才到了举办宫宴的地方。
举办宫宴的楼叫揽月楼,总共九层,举办宴会的地方在第八层。林秋然费劲儿地上了楼,跟着萧寻入席,皇上还没到,众人就坐着等。
面前的矮案上有吃食,但没有人动。林秋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