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下意识问:“你吃过亏?”
萧寻笑了笑,“那自然,有些东西爹娘没教过的,就得自己慢慢摸索,哪儿有不摔跟头的。就比如他日后交朋友,如果这朋友接近他别有用心,那心思总有暴露出来的一日,他经过此事,下次就会好好甄别。再打个比方买东西,买贵了买坏了,吃了一次亏,下次就会注意。”
林秋然轻轻叹了口气,萧寻又道:“就算我们和他说了,他也未见得能听进去,有些弯路,还是得自己走了才知深浅。你不用太过担心,反正天塌下来,有我们二人顶着,让他知晓大是大非就行了。”
比如不可逃课,不可欺凌。
不然林秋然操太多心,得时时记挂。
林秋然听完萧寻说话,心里轻松了两分,她道:“你说得也有理,那就听你的。”
萧寻笑了笑,“那今日还练武吗?”
林秋然道:“你看看他那伤能不能练,其实也就青紫了两块,若是能就练吧。”
磕碰难免。
林秋然心情开朗了许多,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汤圆还兴高采烈地说,“娘,同窗都很喜欢我带去的蒸饺。”
他既为同窗喜欢家里的手艺高兴,也为齐颂安下午没有上课,他跟几个同窗关系更亲近高兴。日后他再有事,那几个朋友都答应了帮忙。
虽然只是口头上答应,那也比没有强。
萧寻看了林秋然一眼,就好像在说,看吧,不用你管,他也能处理得不错。
林秋然笑笑,“那下次还带。”
汤圆嘿嘿一笑,“我还吃了个呢,是好吃。”
晚上,萧寻打趣,“我就说吧。”
林秋然:“你说什么了?汤圆要带吃食去书院,我可是中午就知道了。”
萧寻看她耍赖,直接把人抱起,林秋然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萧寻的脖子,“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