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林秋然愣了愣,“我……”
萧寻低头一笑,林秋然报复性地按了按。
萧寻笑是因为,他以为只他自己这么急这么想。屋子大,但也就几步路,萧寻把林秋然放在床上,拉下帷幔。
萧寻吻了上去,他很喜欢这样,总觉得很亲近,屋内的烛火被帷幔隔着又暗了几分,屋内还有淡淡的果香花香,很好闻。
林秋然钗子被萧寻轻柔解下,放在了枕侧。
狂风骤雨落下,花苞也不堪摧折,林秋然情不自禁地喊,“萧寻,你慢些。”
萧寻动作温和不少,亲了亲林秋然的眼睛,然后翻身下床,“我去拿东西。”
林秋然对着床顶喘了几口气,她脑袋有些热,酥酥麻麻的,不容她反应,很快萧寻就回来了,他低头摆弄了一会儿,很快风雨如晦,人影交叠。
屋外清风徐徐,京城的夜不算寂静,还有人在外吃饭喝酒,明月被云层遮住,过了许久才含羞带怯地露出来,但很快风一吹,云层又追了上来。
月与云层纠缠缠绕了半夜,明月才挣脱,高悬于天。月光清明如水,好看得紧。
次日一早,晨起还凉快,白日就热了。
林秋然倒没有不舒服,上午还去铺子看了看,她一个月去两次,多是月初一次月中一次,这回就是月中。
忙活半日,下午又准备认亲那日的菜单,布置用的东西,一直到傍晚汤圆和萧寻回来。
汤圆今日没去踢蹴鞠,回来先来林秋然这儿,“娘,我今日得了先生夸赞!”
林秋然:“那汤圆可真厉害。”
汤圆挺起胸脯,“娘,先生还夸我字写得好呢。”
他刚学两个多月,得先生夸赞很是不易。
林秋然笑了笑,“那晚上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汤圆着重强调,“想吃娘做的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