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哭过的样子,眼睛亮亮的,说明在书院过得还不错。
林秋然道:“一会儿就回家了,回去先吃饭,先生可留了作业?”
汤圆摇了摇头,“今天先生没讲什么,所以就没留作业,娘,你怎么不问问我在书院过得怎么样?”
林秋然能看出来,不过还是依言问道:“今儿在书院过得怎么样?”
汤圆道:“过得还成,先生很和善,同窗也不错。我们才上课,跟我同学舍那小公子今天还哭鼻子了呢,他可不是第一天来,是我给他哄好了。先生讲了几页书,我都能听懂。娘,我给你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汤圆听过一遍就记下了,背完眼巴巴等着林秋然夸他。
林秋然道:“汤圆可是厉害,上课认真听课,下课也不忘复习。”
汤圆嘻嘻一笑,“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既然去读书了,那好好听课就是应该的,不然还何必去呢,在家玩岂不是更高兴?去了就得读书,不然就白去了,这个不用你夸。”
林秋然倒是觉得汤圆很通透,他才多大,就能想明白这般道理。她点了点头,想着他今日表现得好,决定晚上带汤圆出去吃。
京城可不止老金涮肉一家好吃,光好吃的涮肉铺子就七八家,况且还有别的呢,再说可以去金鼎楼吃呀,府里厨娘的手艺不及林春她们。
林秋然带汤圆回家,孙氏和萧寻都在正院等着。
孙氏围着汤圆问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学堂的饭好不好吃,先生咋样,同窗可好相处?”
若不是林秋然从前叮嘱过孙氏不能娇惯,孙氏都乐意中午让厨娘做好了,她给送去。
汤圆道:“尚可,不错,好相处!祖母,我一切都好,您就不必担心啦。”
孙氏心里怅然,才一天,就感觉孙儿长大了。
林秋然张罗着出去吃,“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