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萧寻把糖炒栗子接过,剥了两个,一个给林秋然,一个给儿子。汤圆吃过,“娘,这还挺甜的!”
林秋然笑着点点头,“是挺甜的。”
这个生辰汤圆过得很是开心,就连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笑。
他今天还是在正院睡的,萧寻在他睡前的确质疑了一番,不过汤圆强词夺理道:“我说的是过了生辰才搬走呢,现在生辰不还没过完嘛,那就不用搬走。若是爹非要我今天走,也不是不行,那就等过了子时,把我叫起来,让我顶着冷风去自己院子,我是没什么意见,但我觉得这样有点可怜。”
萧寻:“……”
最后还是林秋然发了话,过了生辰就是过了生辰,明儿再搬。
汤圆眼睛一亮,颇为得意地看着萧寻。
林秋然和汤圆道:“明日搬,君子一言……”
汤圆立刻接话,“驷马难追!”
萧寻总算知道这话汤圆是跟谁学的了。
汤圆裹着被子,在炕上转了几圈儿,最后一晚,他想多待会儿,但是年纪小,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睡熟,萧寻忍不住道:“他才多大,哪里算得上君子。”
林秋然:“现在算不上,但汤圆很是向往做君子的,所以大人一定要言而有信。你可别跟他说有的没的,让我前功尽弃。”
“还有,汤圆马上就读书了,一个人睡有好处,不过这期间哪日不习惯想回来,你也不能太过严苛板正。”对孩子,就得张弛有度。
这又不是军营,不必那般严苛。
府中院子多,汤圆直接从分房变成了分院子,一开始不习惯,肯定要慢慢适应。
而且林秋然估计也得适应,以前同床睡,他们之间夹着一个孩子。如今汤圆一走,林秋然要面对的就是萧寻了。至亲至疏夫妻,这话想来也没错。
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