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行，”叶迷山额头上的汗细细密密，“还是不如当初修仙苦。”

叶迷山眼角不自觉的渗出泪水，十分仔细地感受了一番，然后认真的告诉元无咎。

“还是当年修仙比较苦，当时……身心都苦，至少现在……”

身体半苦不苦。

心……不知道，一时半会儿品不出来，汹涌而至的浪花将他冲来冲去，只能听见心跳在加速。

“宿主……”元无咎情到浓时，伏在叶迷山耳边叹。

叶迷山眼前都是迷蒙的水雾，修了这么多年仙，凭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了。

体内涌入一大股外来的灵气，将他本身循环流转的灵力冲得支离破碎，仿佛要替他接管身体。

在剧烈的冲击中，叶迷山恍恍惚惚，似乎回到了当年最弱小的时候，他忍不住涌出一滴泪。

但泪水却并没有往下滴，而是被两片柔软的唇瓣亲了过去。

“宿主，小鱼，宝宝……别哭，最后一次？”

在欲念汹涌的浪潮中，在迷迷糊糊听见这么一句，叶迷山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第一次的时候就这么讲，现在都第三次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爱装模作样的系统，可恶。

身前的人突然闷闷的笑出了声，胸腔的共鸣震得叶迷山头晕目眩。

“这是真的，我保证，我是世界上最诚实的系统。”

“……好吧。”叶迷山一开口，把自己吓了一跳，这也太沙哑了，听起来好像吃了很多苦。

或许苦与苦之间都有共同之处。

一旦吃上了苦，基本上就吃不完了，只要开启了吃苦的道路，前方就有无数的苦等着人吃。

由于修了那么多年仙，叶迷山体质很好，就算在苦海里翻涌了许久许久，也还没被淹死。

夜色渐沉，叶迷山在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