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青跪在地上,泥土沾上他西装裤子,他重之又重的磕头,缓慢地抬头。
听到身边的寇青说话,山顶没建筑,围着一圈树林,寇青的声音像是有回响一般,她额头的土都没擦,说的很慢,尽量的带着笑意:“爷爷,你总说我跟着您过苦日子,受罪,一次次的让寇少秦把我接走。我那时候年纪太小,不懂事,还没来得及跟您说,跟在您身边的日子是我最想留住的时光,我虽然成绩不好,可您教我做人,教我坦荡,教我自爱,教我果决,多亏了您,我总算长成现在这个还不错的样子。”
“您也看到我身边的这个人了吧,是不是很帅,就比您年轻的时候差那么一丁点,您看到了会很满意的对吧。小时候您说我唱歌好,该站在舞台上唱歌,他就是那个陪在我身边,一步步帮我实现唱歌梦想的人。他会每次在我演出的时候站在下面为我记录,为我鼓掌,称赞我,陪伴我。”
“今天来就是给您看看他,我总算没让您失望吧。”
方隐年听得出她说话间停顿的想哭的声音,明白她是不愿意在爷爷面前哭。
于是接过话,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寇青,伸手拉过她的手,大拇指安慰的摩挲她的手背,接着说:“我方隐年,这辈子算得上是无父无母,只有一个愿意珍之重之的妹妹。珍之她的身体,重之她的情义,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