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像以前学生时代一样,即使隔着人山人海还是第一眼就看到远处的方隐年。
他今天穿了件短袖的白衬衫,没打领带,下面也穿了牛仔裤和帆布鞋,很罕见的没穿西装,头发也柔软的像十八岁那年,穿着校服接寇青放学的模样。
寇青原本是雀跃的,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涌上来一股很浓重的难过。
她看着方隐年穿过人群,突然就觉得很难过,这种情绪来的异常汹涌,她几乎是瞬间就落了泪,她其实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方隐年不穿西装打领带,如今见到他穿白衬衫的样子,倒是很像几年前在晚山。
思绪翻涌的有点无法停下,她看着方隐年走进。
阳光光晕很大,她伸手抹去掉眼角的泪水,怀里就被塞进一大捧花,栀子花纯白的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香味是一种圆润清冷的前调,再之后是温暖的甜香。
“怎么又哭了?”方隐年伸出手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带着笑意。
“你不是说来不了的吗?”寇青看着眼前的方隐年,白衬衫的光在阳光下刺眼,近距离看,他穿的这件更实在是很像晚山一中的校服,她越来越恍惚,依旧有点想哭。
“为了给你惊喜,你人生的每个阶段我都不会缺席。”方隐年微笑。
“你是不是故意穿这件衣服的?”寇青指着他的衣服问。
“上次你不是说我穿的跟你的同学比太成熟吗?”方隐年拉了下身上的白衬衫,又往周边看了看穿着学士服的一群大学男生笑。
“我开玩笑的。”寇青破涕而笑。
“现在进行到哪个环节啦?”看到她笑了,方隐年才揽过她的肩膀,拥着她往前走。
方隐年本来确实是这天来不了的,但刚开始寇青只是打电话问他,这天有没有什么事情,方隐年实话实说有事情,却在电话挂了之后才咂摸出不对劲,于是看了下南华大学往年的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