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知道我爱你这件事。”
她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笑了笑,指着餐桌旁的一只纯白的,两只前爪正抱着骨头啃得耳朵一动一动的小狗说:“我爱你这件事,就像小狗爱骨头一样确信。”
两人是牵着手走出小饭馆的。
方隐年手冰凉,十指紧扣握着寇青的,他骨骼硬的很,寇青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骨节紧紧地扣着她的,紧的都有点发痛,但她没吭声,反握住他的。
走到死河旁边的桥上,华灯初上,寇青靠在栏杆上,风吹得她头发飞到眼前,她侧着头看方隐年说:“兜兜转转,我们还是走出了那场雨是不是?”
方隐年偏头看她,眼神沉的像是身后的河水,伸出手将她脸庞的发轻柔地抚开,别在她耳后,眼珠依然黑沉沉,却全是她的倒影。
他轻轻地叹息:“不知道我哪里给了你错觉,寇青,我从不在意那场雨,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和无辜。关于我的性格,方中之确实是有一些原因,但更多是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看到的那些阴暗面证明,我就是那样的人,我骨子里就是这样的。”
“我不是因为什么情感创伤或者童年缺失而爱你。”
方隐年说着将她拥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发顶。
“我就只是没有任何选择的爱上了你。”
来往车辆喇叭声,人群的笑闹声,全都变成软绵绵的棉花糖,寇青脑袋被方隐年说的软乎乎的,觉得脚下踩着的根本不是地面,而是棉花糖。
她被拉着出方隐年的怀抱,然后他的温度就落在她的唇上。
柔软的轻蹭,像小动物安慰的方式。
夜风中,方隐年穿着件黑衬衫,清瘦的背微微弯下,被正吹来得风勾勒出衬衫下腰身的弧度,正在低头亲她,而她穿着他的蓝白格衬衫,长的盖住双手和膝盖,白裙飘逸,愣愣的站在桥边被方隐年亲的上半身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