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名字叫什么?”寇青笑起来,想起程秋以前跟着李云散哭说自己吉他被砸的样子。
“叫清风。”程秋没笑,语调沉稳的说。
“那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寇青问。
“来莅临指导一下小崽子们。”
“叫人家小崽子,你不也才毕业吗?”
两人相视一笑。
下课铃声响起来,寇青和程秋靠在栏杆旁,看着学生们涌入吉他社,还都是高一的学生,带着些稚嫩和依旧天真烂漫的笑脸。
“走,进去看看?”
“走。”
寇青跟着程秋走进吉他社,看到那两个乐队的成员已t经站在中心,一个已经拿着鼓槌坐在架子鼓前面,一个站在电钢琴前双手已经摁在琴键上。程秋从旁边拿起一把电吉他,挂在身上,顺手拨动了下弦,清亮的吉他声立马以来一阵躁动,下面坐着的学生开始欢呼。
寇青刚打算往下观众席走,却被程秋抓住手腕,他眼神和十四岁在岩山大学小礼堂要她上台去唱一首的表情一模一样,在乐器声和学生喧哗的起哄声中,他牢牢地握着她的手腕:“我从十三岁开始,就想组建自己的乐队,为了,为了能和你一起表演一次。”
“如果不是你,我或许已经在国外读着我不喜欢的枯燥的计算机,你愿意当一次清风的主唱吗?”
寇青看着他的眼神笑:“我的荣幸。”
熟悉的音乐伴奏声响起,乐队的其他人站在她身后。寇青穿着白裙子再次握着话筒站在中心,心中的彭拜通过话筒在空气中穿化成音符跳动,教室外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折射出五彩的光线,晃眼间,她这次眼前没有浮现起任何人的脸。
没有哥哥的脸或爷爷的脸。
她只看到她自己。
从下面那些仰着头满脸笑意,兴奋跟着音乐清唱的同学瞳孔里那个握着话筒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