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找位置也是有些门道的,得找那些卖汤汤水水的。
杜惜晴原以为这些东西她都忘了,可一上手,便都记了起来。
放好拖车,支起摊子,她便小声叫卖起来。
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周遭都是大声叫卖的小贩,杜惜晴便也大起了声音。
没过多久,便有人前来问。
杜惜晴有些磕磕绊绊的说了几句,接着卖出了第一个包子。
而后,她望着手里的几枚铜板。
一种难言的喜悦忽地涌上心头。
这和以往的喜悦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踏实,又更畅快的感觉。
不用跪在地上,也不用说些违心话,更不用拼了命的揣摩那些上人所思所想。
想得最多的不过是怎么把料调的更好吃些,亦或是起的更早占些更好的位置。
这是她赚得钱。
这一个早上,包子都卖了出去,杜惜晴数了数手里的铜板,一共有三十文。
回去的路上,恰巧见有人卖米饼,两文一个。
杜惜晴买了一个,又花几文买了碟米粥。
这米饼刚入口,那眼泪不知怎么的就落了下来。
大抵是因为,她终于是能花上自己赚的钱了。
杜惜晴觉着自己应该是有病的。
以往待在京城好吃好喝的,一整天胡思乱想,这不开心那不合心意的,眼下天不亮就起床揉面,她竟觉得浑身都有力气,乐在其中。
她这菜包卖得颇不错,连续几日都卖得干干净净,来得晚的食客还让她多做些。
人若是忙起来,那时间也是过得极快的。
这一晃眼也不知是过去多久,直至那枝叶遍黄,叶片落了一地。
杜惜晴这才意识到这又是转秋了。
也不知谢祈安过得如何,这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