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有一妇人出声,“世子待你如此不同……”
听到这里,杜惜晴又笑了。
这般话她不知听过多少次。
杜惜晴:“既然清楚,那你们应该先去找世子啊。”
那妇人一噎,垂头不再看她。
杜惜晴:“你们不敢。”
她目光一一从这些人的脸上扫过。
“其实你们很清楚这事谁说话最管用,但你们不敢……”
不敢同谢家姐弟提要求,甚至连重话都不敢说。
杜惜晴:“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先前瞧不上我,对我也不怎么好,现如今竟好意思让我为你们求情?”
说完,她瞥了眼他们身上的装束。
不说那衣裳布料颜色有多娇艳,光是那玉镯她都见了好几种水色,金簪甚至都没见过重样,便是男人身上挂着的香囊,有布的有银的,还有玉的和金的。
杜惜晴:“我这看了,你们即便是被扣这了,过得也不差啊。”
她话一出口就见着人群中有些骚动,有的人怒目而视却在和她对上视线后,立马侧过头,还有人张了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在她扭头后立即低下了脑袋。
怂货。
杜惜晴心里哼了一声。
她视线略过这群人,落在了此行真正的目标之上。
这殿中放置了一张床,又用了一层薄纱罩住,影影约约的看不清床上人影。
但见殿中其他人离这张床有些距离,宫女却是围了一圈。
想来,皇帝就躺在这张床上。
杜惜晴往前走去,原先跟她隔了些距离的宫女们靠了上来,虽没阻止,但又隐约有些防备的意思。
杜惜晴心中失笑,这还是对她不放心。
倒也能理解,毕竟她之前对那几任丈夫可都没有手下留情。
她靠近了床,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