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忍不住问道:“有那么恨我吗?”
“不恨你,只是当时的你在古籍修复室里最好办而已。”陈琴晴丝毫不隐瞒,其他人都有关系,就她没有。
宋迟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好,那就算我好欺负,那你说我在肃州偷东西是什
么意思?”
“不是我说的,是当时大家都这样怀疑,毕竟我去之前就只有你和那个怪老头在,老头跑了,肯定就怀疑你啊,”她满不在乎道:“既然现在已经查清楚了,我也和你道过歉了,我也替你在肃州待了那么久,你还要怎么样?”
“替我吗?不是我一直在替你吗?”宋迟玉并不觉得那边的工作环境有多糟糕,相反有时候比这边氛围更好,“而且考古站那边有这么差吗?你至于……”
“还不差吗?”陈琴晴反驳道:“既然你觉得那么好,为什么不一直在那边待着。”
“我凭什么要替你去待这儿,觉得差啊?”宋迟玉也不和她多费口舌:“活该!”
“你——”
宋迟玉不搭理她,径直转身离开了。
陈琴晴出了这样的事,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在修复室里待着,一副“你们不待见我就不待见我,又能那我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大家更是对这个人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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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玉回去以后,忍不住和齐砚舟吐槽起来。齐砚舟颇为诧异:“你们博物院还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哪里没有?”
“不过这种单位里面的人还是要单纯一些。”齐砚舟略微思索道:“哪有举报一次不成就算了的,就应该继续往上——”
幸好不是他想要整她。
宋迟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我求求你了,别添乱了。”
齐砚舟顿时笑了,“我之前在安西挣得那边钱,你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