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多大的利益,能让你铤而走险?”
“没有。”齐砚舟没有多做解释,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下次回安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就明白了。”
“什么地方?”
“你们博物馆有的,我家有,你们博物馆没有的,我家也有。”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笑非笑的唇角,给人一种半真半假的感觉。
她瞬间想到齐建国那个古玩店,“唯一可惜的就是上周的,是吧?”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不在这件事上深究,“你还有没有想逛的?没有我们就回去了。”
被打岔了一下以后,宋迟玉看什么都没心情了。
摇了摇头:“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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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天,宋迟玉就在院里听说,有村民在自家田里发现了盗洞,向派出所报警以后,现在经上级审批,需要考古所进行抢救性发掘。
宋迟玉起初还没把这件事和那天晚上的人联想到一起,直到晚上和老宋一起看新闻的时候,才发现那天出货的人和盗这个墓的人是一伙。
他们出得东西也不是一般的瓷器陶罐,而是国家明令禁止交易的青铜器。
宋迟玉难以置信的望着这条在老宋眼中无关紧要的新闻。
她连忙拍了拍坐在旁边的齐砚舟,示意他放下手机,先看电视。
他丝毫不觉得意外,等到这条新闻播完收回视线,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他们这行也在讨论这件事。
纷纷感叹老赵也是穷疯了,这种货也敢帮出。宋迟玉这才知道盗墓也是有讲究的,偷盗是一批人,出手的又是一批人,掩盖痕迹的又是一批人。
盗墓那伙人先被抓,然后把老赵等人供了出来,于是就有了在鬼市的一幕。
对于宋迟玉这种素来奉公守法的小公民可谓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