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假设不过是一个无关轻重的玩笑。虽然并不怎么好笑。
齐砚舟晾好床单准备走了,齐湛南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你不是洗衣服吗?这大晚上的,你洗什么床单?”
齐砚舟不知道他懂不懂,但是希望他最好不要懂。不然宋迟玉又得和自己闹了。
齐砚舟什么都没有解释,淡淡看了他一眼,径直从玻璃顶下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齐建国挨了训的缘故,宋迟玉发现齐湛南对她客气了起来,虽然说话的语调和方式都和从以前一样,但是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没大没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更不会动不动就搭她的肩膀。
宋迟玉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又挨打了。
不曾想齐湛南反而帮齐砚舟说起了话,“我二叔不是那种会随便动手的人。他之前打我是因为我没做对,而且也没真下死手。”
宋迟玉:“……”
那齐建国昨天为他说的那些话算什么?顿时发现,他和齐砚舟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人都最好别管。
宋迟玉也识趣的没有再提过他和齐砚舟的任何话题。
转眼两周过去。
为了周六能多睡一会儿,宋迟玉索性每周五下班就直接过来了,这样周末也能休息一天。
她发现在京市的齐家人也没有那么难以相处,相反和她一样都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讲究。大家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并不会对彼此的生活指手画脚,透着一种其乐融融的平和。
星期天。
宋迟玉难得睡到十点左右才起,齐砚舟和齐建国七点就出门,等到她看见他发来的微信时,他都要回来了。
宋迟玉走到厨房,看了一下冰箱里剩得食材,烧了一锅水,准备煮面。齐湛南恰巧从外面走进来,“二婶,吃什么啊?”
“面条。”
“你会调料吗?”齐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