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敢和她提?”
“那不是刚好聊到了吗?”齐湛南颇为心虚的移开视线,这么看来是应该是齐砚舟自己听的,可是他声音明明都那么小了。
“只是聊到了?”齐砚舟清冷的脸上透着洞悉事实的平淡:“那你过年的时候,把你的红包给她干什么?”
“我……”齐湛南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齐砚舟托着脸,等着他回答。
“你小时候不也用压岁钱给我买玩具吗?我把我压岁钱给她怎么了?反正也没几个钱。”
“我是你二叔,她是你二婶,能一样吗?”
“可……”齐湛南不知想到什么,一副明知不可为,但又忍不住鼓起勇气反驳道:“我如果那天去了的话,她不一定是……”
他的二婶。
只是这句话,他鼓起勇气也说不出口。
“都一样。”齐砚舟没有理会儿他的冒犯,始终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找自己话里的惊世骇俗。
“都,都一样是什么意思?”齐湛南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问。
齐砚舟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起身向着结束运作的滚动洗衣机走去,尽管如此也没有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睛。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就是他想得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