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继续在她颈脖亲吻。
宋迟玉闭着眼睛补充道:“结婚又不是扮家家酒,哪有今天想结,明天又想离的。你都说了不会和我离,我自然也没想过。”
“这样,”他抬起头,眸光深沉温柔的凝视着她,“那有没有觉得齐湛南比我好过?”
宋迟玉猛的回过神:“你又吃你侄子的醋?”
“有没有一刻他觉得他比我年轻?比我朝气蓬勃更有生命力?”
“没有!”宋迟玉发现他真是醉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回来的车上。
齐建国和他的表哥在车上争论关于某历史人物的生父之谜。宋迟玉见他们守着一个史学教授都能为这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正想让齐砚舟出声制止,齐砚舟却闭着眼睛,靠在她的肩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明明刚刚都还见他醒着的。
宋迟玉抬了抬肩膀,“你快说点儿什么阻止他们。”
“阻止不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男人过了四十就自动解锁历史和军事学位了,我之前就和他们说过这个话题了,结果两个人一起骂我懂什么。”
宋迟玉没忍住笑了出来。
齐砚舟又闭上了眼睛。
宋迟玉不禁低头凑近他道:“你们男人的年龄真是个迷。不止过了四十能自动解锁历史和军事学位,还可以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当时他没什么反应,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
“我那时和你开玩笑呢,”宋迟玉娇嗔:“我又没有说你不行。”
“恩?”他仿若未闻的重复道。
宋迟玉这才发现她会错意了,后知后觉道:“你是不是看到……”
“看到什么?”
谢云今发给她的短信了。
可是听他这么说又好像不是,一脸正色道:“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