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含吮越压越深。
宋迟玉觉得荒唐,可是也阻止不了,拉过自己的大衣,盖在了他的脸上,仿佛她在主动取悦他一般。
“砚舟,”她真是求他了,“回去再说,你别在这儿。”
“你连我家祖坟都敢让我亲,在这不敢?”他抬起头,抽出旁边的纸巾擦去上面残留的水渍,才扶正拨下的蕾丝,拉下她打底的衣衫。
“我又不知道——哼。”
他修长擦过的手指,冷不丁隔着牛仔裤抚过。她情不自禁抱住他的头,咬住了唇,“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对不起,”他将她规规矩矩放回到副驾驶,“没有忍住,你没事吧?”
宋迟玉又气又恼,却还是下意识回道:“没事。”
他勾起唇角,“你装古籍的那个口袋呢?”
宋迟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忘拿了,齐砚舟回道:“我明天要和那个师傅一起去收木料,到时候我再过来拿。”
宋迟玉也没有急着要。
“好。”
回去以后,宋迟玉却是不认账了。
先去洗了澡,跟着直接就躺下了。齐砚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感觉到她的疲惫,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
她自是无法回答。
歪着脑袋发出均匀的呼吸。
齐砚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胸前的起伏随着垂落的睡衣领口,在锁骨下若隐若现。他看了一会儿,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不动声色拉过旁边的绒被盖上,关掉了灯。
早上七点。
窗外泛起蒙蒙亮,透过浅色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线。宋迟玉被闹钟吵醒了,正准备起床,忽然感觉腰上的手臂一紧。齐砚舟还透着睡意的声音骤然响起:“醒了?”
宋迟玉以为是自己的闹钟把他吵醒了,侧过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