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装模作样活动了一下手臂。
“你这还没吃呢,你消什么食?”周越以为她是故意在等自己,心里更是感动,连忙招呼她坐下:“嫂子,你快坐。”
宋迟玉故作轻松坐下。
齐砚舟若有所思垂着眼睑,但是什么都没说,夹起一块儿已经煮熟的牛肉放进她的碗里。
饭吃到一半,文哥那伙人又领着人回来了。
周越一看他们领来的人就乐了,这就是那天看他捡漏一直心生不满的店主,不禁放下筷子站起身:“嘿,我没找你茬儿,你还找人对付上我了。”
店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只是看文哥他们都这么客气,一时没敢吭声。
文哥连忙将自己撇清,“齐爷,越哥,就是他来找得我们。不然我们哪知道你有这东西?”
周越冷笑一声,一把拉过店主的衣领:“你知不知道这条街都是我们的?好心让你待着,结果你找外面的人算计我?你也多亏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就你这种下三滥——”
“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店主不服气道。
“既然是你的怎么在我这儿呢?我抢你的?那你应该报警啊!走歪门邪道干什么?”周越三两句便将对方怼得哑口无言,“这行说到底吃得还是文化,东西喂你嘴边都看不明白,还干什么古玩啊?你小爷我给人出师前,给人当了十年的学徒!就你这点水平——”
齐砚舟不动声色看着文哥打断道:“这是你们和他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只找你。”
“齐爷,我再给您加十万,咱们就当交个朋友,行吗?”
“那传出去不就成我们仗势欺人了吗?”齐砚舟回道:“周越,把你收得那个清晚期的瓷杯给他。我们也不白占别人便宜。”
宋迟玉:“……”
好家伙,市场价最多五万的东西,让他们给卖出三十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