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周越冷笑道:“把价都给我订好了?”
“你不亏。”
“你知道别人买我这个东西开价多少吗?”周越竖起四根手指,“对半砍我,太狠了吧?”
“没办法,你的人接了我的钱,就得守行里的规矩。”
“行,我守这个规矩,但是你至少得给到我三十五个。”
文哥摇了摇头:“给不了,我不可能让一帮兄弟跟我忙活这么久,就为了赚点儿差价。而且这是你伙计给我谈好的价格,二十个,不多不少。”
周越没有说话。
文哥拍了拍周越的肩:“少赚点儿吧。哥们儿也讲道理,不让你白忙活。”
宋迟玉听到这儿也听明白了。
“这就是被人做局了吧?”
齐砚舟点头:“恩,聪明。”
看起来并没有多慌张的样子,甚至有点儿事不关己的淡然。
“他亏得是你的钱吧?”宋迟玉小声
“不全是,大部分还是他的钱。”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对半砍啊?”
“你有高见?”齐砚舟低头询问。
“报警。”宋迟玉一本正经回道。
他被逗笑了,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不能报警,这本来就是捡漏的东西,如果报警的话,那就是连二十万都没了。”
“啊!”宋迟玉顿时明白了,对方就是吃定他们不敢报警,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这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黑吃黑吗?”
“什么叫黑吃黑?”这话说的跟他们欺负人似的,齐砚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技不如人,就开始走歪门邪道了。”
“那怎么办?”
齐砚舟没有回答,径直向着前厅看去。周越看到他的那一刻猛的就站起来了,跟找到主心骨了似的,委屈的像个一百四十斤的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