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拉过齐砚舟,小声问道:“你没发现他怪怪的吗?”
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开始在柜子里翻找着闲置的古籍。
“你不准备管吗?”
“周越会管。”
见他都不放在心上,宋迟玉也没有再说下去。
她发现里面除了古籍还有一些瓷器的随便,不禁问道:“这些瓷器也可以给我吗?或者卖给我。”
“可以。”齐砚舟站在门边,望着院外回道。
宋迟玉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不禁走到他身旁站定:“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砚舟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传来周越透着冷意的声音:“你偷了这东西,是准备卖给谁?”
“越哥,我……”
“别狡辩,说实话。”周越在沙发的扶手坐下。
瘫坐在地上的青年,六神无主的望着他,“我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未落,古玩店外面就有几个大汉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不经周越同意,就善作主张锁上了古玩店的门,径直将周越和青年围了起来。周越默不作声打量着他们,青年已经吓得往后闪躲:“哥,我不是不想还钱,是我现在有点儿难处。你们再给我点儿时间!”
“滚!”一个壮汉将青年踹倒在地,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客气的低下头道:“文哥,请坐。”
文哥拨了拨手上的文玩手串,自顾自给倒了杯茶:“周老板是吧?你这个店员前天收了我十万的定金,说是昨天给我交货。结果到今天都没有音信,是什么意思?”
“他要跟你出得是什么货?“周越心里已经有决断了,但还是问出求证。
文哥指着他刚刚从青年手里拿回的东西,“就是这个。”
周越冷笑出声。自从被人看到他捡漏,他这个店就没安生过,先是前两天进贼,今天便是他的伙计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