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做同事?我是为了和你做同事才会到这儿来的?”他一把摘下鼻梁下的镜框,丢在旁边的桌面上,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被染得通红,“你以
为你现在和我装不熟,就能否认掉你曾和我谈婚论嫁的事实?”
他戴着眼镜和不戴眼镜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或许是眼尾过于狭长的缘故,透着桀骜难驯的邪肆。
“难道我和你分手了,就不能和别人恋爱了吗?”
“可以,你也可以和他结婚,但是——”他一字一顿:“你不能真正的爱上他。”
“疯子!”宋迟玉见他没有做出更放肆的事,也不再激怒他:“你先放开我。”
“你同意和我聊了吗?”
迟玉叹了口气。
他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等他搀扶,直接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你不觉得你作为前男友管得太宽了吗?”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觉得我和你过去了。”
“可是你和我分手不久就跟别人谈恋爱了不是吗?”宋迟玉正想嘲讽他无名指的戒痕,忽然看见他手指戴得是和她曾经的情侣戒,不由陷入了沉默。
“对,这是你听见的,但事实是我和别人交往的三个月里,见面的次数不到四次,单独见面一次都没有。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深吸了口气,缓缓压下眼底的酸涩:“我说了,我看谁都像你,其他人的存在只是不断提醒我,你真的不在我身边了而已。”
“你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和他离婚。他能做到的,我都能为你做到,不过就是洗衣做饭吗?我也会。”
“不是……”宋迟玉对上他泛着泪光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缓缓咽了下去:“你忘了我吧。”
“你以为我没试过?不然我和别人谈什么?”谢云今自嘲一笑:“和他离婚!你不和他说,我就去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