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是真的对商业修复感兴趣的话,你就偶尔来开个门。你想要装修成什么样和我说,我找人给你装。”
“那房租……”
“你和我谈房租?”他回看向她,“我工资卡都在你那儿。”
“还真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宋迟玉想了想:“这又得多几十万了吧?”
“你一点儿没用?”
“恩,”宋迟玉点头呢喃:“难怪你工资都不用的,你这上班纯属爱好啊!”
“谈不上爱好,我的爱好是田野考古,但是我们家的条件不允许,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一个退而求其次。
宋迟玉没有搭理他,问到她最关心的问题:“那,我和谢云今一起工作,你不会介意吗?万一他又像之前那样……”
“首先,我不介意,其次,再发生之前的事,难受的只会是他。”
“你说的不介意,”她将信将疑:“别到时候又来问我,谁才是见不得光那个。”
齐砚舟想起在戈壁时的情况,淡淡看了她一眼。
“不会。”
得到他的保证,宋迟玉又松了口气。
他又问:“你今天晚上回哪儿?”
“当然……”她想起黎女士
已经对她下了逐客令:“回你那儿。”
“今天不怕你妈胡思乱想了。”
“我回去了她一样胡思乱想。”而且想得更奇怪,“反正都是睡觉,在哪儿都一样。”
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但他没有在她面前展露分毫,垂着眼睑,认同的应了一声。
**
说是睡觉,其实本质是要试着开始和他一起生活了。
宋迟玉想着要和他作为真正的夫妻生活,就感觉压力倍增。在她的认知中,这种时候所有问题才真正开始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