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等到青年走了,宋迟玉悄悄拉着齐砚舟的袖子,“他为什么叫你小齐哥啊?他不知道……”
“恩,他不知道,“齐砚舟低头在她耳边回道:“周越是这里的老板。”
“为什么?”
“不好说,”齐砚舟欲言又止:“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你饿了没有?”
宋迟玉摇头。
“那继续说刚才的事,”齐砚舟问:“你想在这儿坐着,还是到院子里去?”
“我都行。”
“那就在这儿吧。”他到了一杯水给她,在沙发上坐下:“其实你把那个店面盘下来以后,也不用辞职。有空的时候,过来开开门就行了。“
“为什么?”
“因为这种客户一般都是推荐过来的。你天天在那守着也没多大意义。”他单手搭在后面的靠背:“就像这个店也不靠卖这里的东西赚钱。有时候一周都开不了两天。”
“那靠什么?”
齐砚舟正准备回答,身后陡然响起周越和其他人高谈阔论的声音。看到齐砚舟,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旁边还有人,径直在扶手上坐下:“齐爷,这次淘到好东西了。”
“周老板,你真的太鸡贼了,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与他同行的人没好气道:“结果就被你捷足先登了。”
“放屁,老子钱都给了,你他妈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周越笑道,一回头扫到旁边的宋迟玉,顿时笑容一收,猛的站起了身:“嫂子。”
宋迟玉也站了起来,不自觉打量着他怀里的箱子:“你好,我可以看看你收到什么东西吗?当然不方便就算了。”
周越下意识看向齐砚舟,见他没说什么,便把手里的箱子放了下来,“哪有不方便,嫂子随便看。”
门外已经走过的同行,听到这句话也折返回来,想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