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宋迟玉顿时像哭了般唤道:“齐爷~”
“恩,我在。”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被她感染失控。
这种失控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宋迟玉不禁自责自己前两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守着这样的男人居然能寡两年。她越想越恨怨,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立刻停了下来:“怎么了?”
“之前就让你睡,”宋迟玉示意他继续,“你看看你都在干什么?”
齐砚舟唇角泛起无奈的苦笑。
刚才都还说没那么喜欢他,现在倒是怨上他了。他也没有反驳,吻着她的嘴唇问:“要不要到外面再试试?”
“去哪儿?”
“饭桌?”
宋迟玉没好气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还想不想我在你家好好吃饭了?”
“那书桌。”
她没有反驳。
反正她也不用了。
到了书桌,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她尖削光滑的背贴着书架上搁人的书角,那种淡淡的油墨香和她的发香交织充斥在鼻尖,整个人的情绪彻底失控,紧紧抱着她的颈脖,最终软绵绵倒在他怀里。
“这就不行了?”他丢掉手里取下的东西问道。
宋迟玉不满的娇嗔道:“齐爷,你可是读书人,哪有人把人抱到书桌上来……”
“来什么?”
她脸皮薄,说不出口。
齐砚舟看破不说破,抱着她到浴室里去洗澡。
宋迟玉却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齐砚舟得知她的想法,唇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宋小姐,你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我不回去,我妈得胡思乱想。”
齐砚舟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显然有话想说,但还是尊重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