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简单且自在。
白色的衬衫外系着老宋常穿的那条深蓝色的围裙,明明是同一条围裙,老宋每次穿着做饭都跟杀猪匠似的,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人间烟火的温润。
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回来了?”
齐砚舟也觉得她问得稀奇,学着她眨了眨眼:“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怎么处理的?”宋迟玉关切的问道。
“我假意答应了二爷的要求,告诉他没有报警,结果他连夜就带着人就山上找墓了。”齐砚舟将抽油烟机的声音开小了些:“我提前带人把他们给围了。等到警察和村委会的人来了,我就走了。”
“这么简单?”
点了点头。
可她觉得真实的情况肯定比这个凶险万分,以他们的认知,并不会认为齐砚舟是在为他们好,反而会觉得是他胳膊肘往外拐,断自家人的财路。
“被骂了没有?”她脑海中想起齐四辱骂他的场景。
“没有。”
宋迟玉将信将疑,还想说点儿什么。黎丽提着塑料袋
回来了,宋迟玉立刻心虚的从饭厅探出头:“妈妈。”
黎丽应了一声,丝毫没有觉察异常,高高兴兴和她说去超市买东西发生的事。
宋迟玉被她的情绪感染,确定先相信他,若无其事笑了起来。过了会儿,老宋也提着专门排队买得熟食回来了,忙不迭向宋迟玉解释:“我说我来炒菜,砚舟非不同意。整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宋迟玉自是不信。
齐砚舟却出来替老宋辩解,“做饭而已,谁做都是一样。”
老宋对他的说法非常满意。
向着齐砚舟竖起大拇指,齐砚舟却没有再回答,轻声在宋迟玉耳边道:“吃饭了。”
“我来盛饭。”宋迟玉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