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失望,”她的足背顺着他的膝盖滑倒他的大腿,“齐爷。”
齐砚舟深深的盯着她,不动声色往旁边支了支,挪开了和她的距离。
宋迟玉也不急于这一时,放下翘起的腿,不再逗弄他。
**
黑色的吉普车行驶在回乡的山路上。连绵的群山透过路边的树影在月光下显现出轮廓。宋迟玉坐在副驾驶上问:“齐爷,你不会想等到开到你家门口,然后跟我说,今天人多不方便,下次吧?”
齐砚舟不知道她一个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内敛的女孩子,是如何把这句话大大方方说出口的。一时分不清是在逗他还是真这么想,不得不向她确认:“你真想要?”
“什么叫我想要?不是你说很香,今天晚上就吃的吗?”宋迟玉歪着头问:“而且你又不是没在车上试过,你之前不是还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蹭你大腿吗?”
“没有那么多人,而且也没人看见。”齐砚舟纠正道,经她这么一描述自己都快成什么人了,“上次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
颇为难以启齿的解释道:“那次是问你想不想要,不是我要向你索取。”
“有什么区别?”
齐砚舟觉得他在餐厅的话算是白说了,暗自深吸了口气:“我会觉得,在你不喜欢我的时候,让你被迫承受我的欲望,对你是一种……侵犯。”
他用了侵犯这个词。
宋迟玉怔怔的望着他。
难怪他要让她亲口承认要他。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的喉结再次咽了咽,清冷端正的脸上满是真诚和严肃,没有一丝虚与委蛇。
她促狭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仿佛一捧倒映着月色的春水,“齐老师,向那边停车。”
“干什么?”他望着她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