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被子过来,见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不由低头凑近。
宋迟玉顿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眼睛。
那张俊美清冷的脸陡然在眼前放大,宋迟玉不自觉握紧了身上的绒被。
“你在紧张什么?”
宋迟玉直言不讳:“你不是要上来睡吗?”
他面露不解。
宋迟玉说不出口,猛的侧过身:“不睡算了。”
“不是你说要慢慢来?”
“可是你想快点来,我也…后的一个字小的几乎听不见。
齐砚舟笑了起来,紧闭的眼尾满是温柔无奈的笑意。
宋迟玉从来没见他这么见过。
恼怒的坐起了身,“我说错了吗?你动不动就亲我一下,不就是想……那个事吗?”
男人到底还是男人。
说什么没那方面的欲望都是假的。
“我说过的,你对我有我才会有,”他又恢复到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替她拉起被掀开的被角:“我们慢慢来。”
宋迟玉也没说什么。
这时,窗外又想起了敲击玻璃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男孩,小声询问道:“二叔,要放除夕的鞭炮了,建国叔让你过去。”
齐砚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如既往的平淡和漠然。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宋迟玉透过遮了半张脸的绒被望着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一个人住这种老房子会有点儿害怕。
“很快。”齐砚舟察觉到她的情绪,“应该还要放烟花,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吗?”
“当然。”
宋迟玉找出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把自己从头遮到脚,而她出去以后,发现只有她穿成这样,其他人都还是比较正式,尤其是钗